"扔了。"秦安然故意骗他说。

夜风狂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身说:"扔哪里了?"

"呃...这个嘛,我忘记了。"秦安然故意一副茫然地摸着头思考问题样子。

"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扔?"夜风狂身子微微颤抖着指责说。

"对我又没有用。"秦安然很喜欢看见他这副焦急的样子,继续拿他开涮。

"你——"夜风狂想要继续说什么,外面传来了陈阿姨的叫声,"安然,你在和谁说话?"

夜风狂听见陈阿姨想要推开门的声音,慌忙的闪身跳出了窗外。

"安然——"陈阿姨推门进来,看见秦安然正一脸淡然的,抱着小黑摆弄着手机,"你刚才开免提和人家打电话了?"

"是的。"秦安然点点头。

"原来这样,都那么累了,也就不要打电话了,好好休息。"陈阿姨说完,又把门关上,退了出去。

秦安然慌忙的放下手机,跑到窗外看,却早就不见夜风狂的身影了。真是的,怎么就跑得那么的快?那封信难道还真的不要了?

秦安然腹诽着,从书架里抽出那本书,取出那封信,摸了摸,很是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夜风狂那么的紧张?

政治老师都说了,私拆人家的信件,是侵犯隐私权的行为,既是不道德的,也是违法的。唉,她虽然不是品格高尚的人,但也不能做侵犯隐私的龌龊事呀。

她很是纠结地把眼巴巴地盯着这封神秘的信,真恨不得自己能有什么透视的特异功能。

正想着,眼睛好像突然出现了异样,似乎隐约能看见信封里装着什么东西。

不是吧?幻觉?

她甩了甩头,再次定神细看,却又只能看见信封的表面。

刚才真的出现幻觉?

或许,自己被外星人改造过后,拥有了透视的特异功能?

再试试?

她于是把信封放在桌面上,全神贯注地盯着它看。

体内那原本凝聚丹田的微粒真气竟然迅速的向眼部集中...

一分钟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能穿透信封看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于是,如同运功一般,继续让微粒更加的有力量地凝聚起来...

慢慢地,慢慢地,信封里的内容看得越来越清晰了,就好像已经把信封剥开了一般,看见里面是一张叠折着的黄纸,还有一块玉佩。

看到那块玉佩,秦安然真是无比的惊讶,因为这玉佩似乎和她的玉佩外形差不多,从色泽和雕工来看,还应该是出于同一工匠之手,只不过上面的图案,既不是云翼的龙,也不是她的蛇,貌似是一只鸡的图案。

怎么回事?

难道这玉佩还滥俗了吗?害得自己还一直沾沾自喜,以为全天下只有自己和云翼的玉佩是独一无二的配对的。

在她精神恍惚之间,那透视功能消失,看到摆在自己眼前的信依然是信封,而全身则有种力量透支的感觉,就好像和战天野战斗过一般略感疲惫。

看来,这透视功能还是挺消耗真气的,并不能多用,否则伤身。

秦安然有点疲倦地坐着,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挑开了个口,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果然,那真的是同款式的一块玉佩!

她又好奇地打开折叠着的黄纸,只看见上面写的不是正常的文字,而是一堆看不懂的乱码,估计是有着特殊的含义,却又不想让其他人读懂的东西。

就这样一块玉佩,一张乱码的黄纸,至于让夜风狂那么的紧张吗?

想到上次夜天湛送给她的那块龙剑勇士的黑木牌和云翼那块龙形玉佩产生的异样反应,于是翻了出来,和夜风狂的玉佩排在一起仔细观看,没出现什么异样反应,也不见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她干脆也把脖颈的玉佩解下来,再掏出那个女人给自己的那块,一起放在桌面上。

龙、蛇、鸡...

这三个图案到底代表了什么呢?除了龙形玉佩会出现红光异样外,其他两块会不会呢?

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头也痛了,也许是刚才使用了什么透视功能吧,于是也就放弃了继续探索了,把龙图玉佩挂回脖颈,蛇图玉佩藏好,而鸡图玉佩和黄纸则重新放入信封里,用胶水重新的黏好,准备下次见到夜风狂还人家。

真是的,那夜风狂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怎么就那么容易被骗?

秦安然一边嘀咕着,一边把信重新藏在书里,然后抱着小黑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无梦。

等到醒来,揉着蓬松的乱发,打着呵欠半睁着朦胧的睡觉推门走出了客厅。

"安然——"

宋馨儿清甜的声音响起,然后扑向她身边,一把抱住了她,激动地哽咽说:"太好了,总算能见到你了。"

看见宋馨儿,秦安然的心一暖,也抱住了她,目光却瞥见宋建军也来了,穿着她最初见到他时所穿的那套军装,神情有些拘谨,却又激动万分,真想也能像宋馨儿一样扑上前抱着她呀。

秦安然朝他微微笑了笑,叫道:"师兄,你也来了?"

"安...然,你...好吗?"宋建军这一声看起来平常,但是,却也倾泻了他对她的全部情感,因此显得有点口吃了。

"我很好呢,师兄,你的腰骨好了吗?让我看看。"秦安然拉着宋馨儿的手,大方地来到宋建军的身边,眨着墨黑的双眼望着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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